的肩膀垮了下去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连站着都费劲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将带血的指尖按在契约末尾，“签了这个，就能换我女儿一命吗？”

“如果你在女儿失踪后，毒蛇帮逼你害我时就来找我。”

泰格的声音沉了沉，“看在同事的份上，我会帮你，我也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。但你选了最蠢的一条路。”

桑德拉的身体猛地一颤，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契约上，晕开一小片暗红的水渍。

“是啊……我错了。”她的声音哽咽着，“大错特错……是我亲手把我的宝贝推进了火坑……”

指尖死死攥着契约，纸页被捏出深深的褶皱，“如果我没听他们的……如果我……”

“现在说这些没用。”泰格打断她，“你只能自己去救她了。”

“你放我走？”桑德拉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像是在沙漠里突然看到了绿洲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
“死罪可免，活罪难逃。你现在的命是我的了，作为我的手下，不过分的要求，我还是会满足的。”

桑德拉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，猛地弯腰鞠躬，腰弯得像张拉满的弓。

可觉得这样还不够表达那份重获生机的感激与急切，膝盖一软，咚地一声跪在地上，额头碰到冰冷的地面：“谢谢！谢谢您！”

“说说吧，你还问到了什么。”泰格没接她的谢，转入正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