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共同经历过悲欢一瞬的伙伴，心里也是放不得的。

“无事。”祁连山平淡的开口，月牙儿直接看到一条金色的长蛇摆动着尾巴从她袖口里钻出来，然后盘绕在余一穷的脖颈上，吐着信子。

它呲牙，露出尖锐的利齿。

月牙儿心一惊，“连山，它不会咬他吧。”

“放心，我只是让它查看一番，不会做出其他的事情的。”

月牙儿闻言，点了点头。余光瞥了一眼毫未发觉的白全真。对方依旧淡漠的举着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，行云流水之间，依稀听到笔触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。

那条金色的长蛇顺着脖颈往下攀爬，停在了余一穷心脉的地方蹭了蹭，又继续往前蛇形扭动着。

将四肢都游走了遍，这才化为金色的粉末，贴入月牙儿的袖口的云纹上。

月牙儿挽袖颇为好奇的看了袖口的云纹，指腹轻轻的摩挲，上面却没有半点起伏的动静。

她将袖口放下，望向胸前的铜锁片，“余一穷现在怎么样了啊？”

祁连山沉默半晌，这才应答。

“像之前白全真说的那样，心脉紊乱，思绪被困在梦魇里，很难出来。”

他顿了顿，似乎有点迟疑，却还是说了出来，“并且他的眼睛本就受了一次重伤，这次又有点加重了。顿悟失败的后果便是停滞不前，余一穷未来堪忧。”

祁连山长吁一口气，无声的叹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