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一穷目光空洞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，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哥哥、哥哥。”

小女孩蜷缩在地上，团团的把自己圈住，哆哆嗦嗦的。她嘴唇发紫，面色青白，眼睛紧闭着。

余一穷伸了伸手，眼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泛红。酸涩的感觉涌上鼻尖，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泛上水花。

他慢慢地蹲下身，摸了摸小女孩的额头。

女孩似乎是感觉到额间传来一股暖意，朝着那个方向仰了仰脖子，却依然紧闭双眼。

“哥哥，冷。哥哥——”小女孩的嘴唇已经发白，小小的身躯穿得很单薄，只有一匹布围在外面，她越来越哆嗦，眨眼之间嘴唇上已经起了薄冰，眉睫之间都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。

余一穷慌乱得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，往后退了一大步，一个踉跄直接坐在地上。

他的手栽进松散的黄沙里，黄沙还带着湿气，阴冷的气息传遍浑身上下，他的心都被冻冷了半分。

“冷、我好冷——”小女孩嘴里不断呢喃着，声音却越来越细小，看起来比之前还虚弱。

“哥哥，不要杀我。”

“哥哥，我不是妖怪——”

余一穷扑腾着起来，他一咬牙，坚定的挪动着步伐，将小女孩抱在怀里。

小女孩被抱着依然哆嗦着，颤巍巍的举起手摸了摸余一穷的面庞。她眉头轻蹙，发白的小脸依稀可见的眉清目秀，眼睛依然紧紧的锁着，睁不开分毫。

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对不起……”余一穷声音有点哽咽，他将小女孩紧紧的按入怀里，泣不成声。

余一穷正神志恍惚，突然一个清瘦的身影站在他的面前。

“你为什么要杀我们，我们都是无辜的啊。”那个声音悠悠的响起，哀怨而又蛮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