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？妈妈这么喜欢你，明知道你不是她的女儿，最后还是舍不得你受苦，没有收回送给你的一切。”

“喜欢？”宋栀笑了，那笑里夹杂着苦涩和委屈。

“对我好，也不过是她为了让自己好过点对我的补偿罢了。”

沈轻月有些听不懂宋栀的话。

“妈妈不是一直都对你这么好吗？”

宋栀突然看向她，眼神里爬满她看不懂的复杂。

“如果我说，离开沈家那天，是我有记忆以来，她第一次抱我，你信吗？”

沈轻月蓦地抬头，眼里满是诧异。

宋栀自嘲地笑了笑：“很难相信吧？但这却是事实。”

她下意识发问：“为什么会这样？”

宋栀嘴角的自嘲加深：“从小，她就很少与我亲近，更别说抱我了。那个时候小，不懂，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妈妈才会那么不喜欢我。长大了才明白，她不是不喜欢我，她是不喜欢跟沈国华有关的一切。”

因为她恨沈国华，所以连带着恨她跟沈国华的女儿。

沈轻月心里噔了一下。

现在，她是沈国华的女儿，所以妈妈也不喜欢她吗？

想起她偶尔想跟李惜弱亲近，对方都会若有似无的抵触，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她们刚开始接触还很生疏，她不习惯自己的主动亲近。

原来，不是不习惯，只是单纯的不喜欢！

“妈妈不喜欢爸爸还嫁给他，是因为看中了沈家在江城的地位吗？”

“沈家？”宋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：“要是没有李惜弱，谁会知道江城还有个沈家？”

沈轻月诧然，但想起如今的沈家确实是由妈妈一个人撑起来的，也自顾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
虽然李家行事低调，但真要比起来，沈家还差了一大截。

妈妈大可以在江城找个更有地位的家族联姻。

“沈家早在二十年前就落寞了，沈老爷子不善经营，沈国华更是难成大器。是妈……”宋栀闪烁了一瞬，开口继续道：“是李惜弱挽救了濒临破产的沈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