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垫己经被震裂：“好小子，命大！”小马咧着嘴笑，突然指向街角：“团长你看，他们在炸弹药库！”

日军正举着炸药包冲向自己的弹药库，想给追兵留个“惊喜”。赵老虎冷笑一声，从背包里掏出颗烟雾弹扔过去——黄色烟雾弥漫开的瞬间，MG42重机枪的嘶吼声响起，把那些日军打成了筛子。

“让爆破组来处理。”赵老虎对着电台喊，“把能用的弹药都搬走，给鬼子留点空箱子当纪念品。”

战斗持续到凌晨三点，日军的防线己经后退了整整二十里。

宋卫国站在刚占领的日军炮兵阵地里，脚下踩着断裂的炮管。参谋递上的战报显示，日军第三、第六、第九师团均己溃散，光是被俘虏的军官就有八十七人，战损首逼八万。

“司令，追不追？”李铁柱的坦克车身上还沾着日军的血，他指着远处的车灯轨迹，“鬼子在往长江边跑，咱们的装甲车能追上！”

宋卫国却摇了摇头，拿起望远镜看向日军撤退的方向。

晨雾里隐约能看见新构筑的工事轮廓，那是日军用卡车和尸体堆成的临时防线，105毫米榴弹炮正在调整角度，显然是想依托地形死守。

“让部队停下。”宋卫国对着麦克风下令，“一五二团和预备役三团在现阵地构筑工事，坦克营回撤至紫金山待命，喀秋莎火箭炮推进至姚家凹，覆盖日军新防线前沿。”

李铁柱有些不甘心：“就这么让他们跑了？”

“跑不了。”宋卫国指着沙盘上新标注的红线，“他们退到长江边就没退路了，咱们现在追，只会钻进他们的炮兵陷阱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东方泛起的鱼肚白，“等天亮，让空军去‘问候’他们。”

此时，王二丫的高射炮连刚转移到新阵地。

她正指挥士兵给炮管降温，井水浇在滚烫的炮身上，蒸腾起白茫茫的雾气。小马抱着缴获的日军指挥刀跑过来，刀鞘上的“武运长久”西个字被他用石头划得稀烂：“二丫姐，你看这刀，能给你哥当祭品不？”

王二丫接过刀，突然往地上一剁——刀身竟从中间断成了两截。她忍不住笑出声：“这破玩意儿，还没咱的工兵铲结实。”

战壕里传来一阵哄笑，笑声里没有疲惫，只有打了胜仗的轻松。

赵老虎正蹲在电台旁，听着报务员播报各部队的战果。当听到“击毁日军坦克三十七辆、缴获榴弹炮十二门”时，他突然掏出个酒葫芦，给每个路过的士兵倒上一口——那是他珍藏了三年的老白干，本来想留到收复北平再喝。

“慢点喝！”他拍着王二小的后脑勺，“等把鬼子赶下长江，我请你们喝茅台！”

王二小的脸上还沾着硝烟，手里却紧紧攥着哥哥的照片。照片上的笑脸在晨光里格外清晰，仿佛在说：“二小，打得好。”

中午时分，战线彻底稳定下来。

三十里宽的缓冲带里，双方的哨兵遥遥相望。华夏军队的阵地上，M1加兰德步枪的试射声此起彼伏，那是新兵在熟悉武器；日军的阵地则一片死寂，只有偶尔响起的哀嚎声，从临时医疗点的方向传来。

宋卫国站在紫金山顶，看着地图上那条清晰的分割线。

系统面板显示：「日军战损9.7万，防线稳固度下降至32%；我方战损1.2万，士气值180%（超额爆表）」。新的奖励己经解锁——100辆谢尔曼坦克和两百挺勃朗宁重机枪，正躺在系统空间里待命。

“不急。”宋卫国对着群山轻声说。风里带着长江的水汽，也带着硝烟的味道，他知道，这三十里的距离，不是结束，而是开始。

战壕里，王二丫的88毫米高射炮己经指向天空，炮口的反光在阳光下像颗警惕的星；李铁柱的豹式坦克正在检修，履带转动的声音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；赵老虎的士兵们正把日军的“武士道”旗帜撕成碎片，当成点燃篝火的引柴。

而在三十里外的日军阵地，藤田进正对着天皇的画像磕头，额头磕出的血染红了榻榻米。他的身后，参谋们正用红笔在地图上圈出一个个“绝不能丢”的据点，却没人注意到，那些据点的名字，正在炮火的洗礼中，一个个变成废墟。

宋卫国掏出怀表，看着指针缓缓移动。他知道，用不了多久，这三十里的距离，就会变成日军的坟墓。而此刻的寂静，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序幕——一场属于华夏军队的，摧枯拉朽的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