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维查玛，幸亏你没有来。”

“别难过，替我好好活着。”

……

画面戛然而止，所有人恢复清醒。

洛凯眨眨眼，目光重新清明，便见到维查玛手里那块发光的石头崩碎成无数星点，消散在空气中。

洛凯微微摩挲下巴，这段记忆，跟他所知的剧情有点不一样。

这段记忆更多一些，并不只有穆尔科临终那一幕。

最有可能的解释，就是他和荧共同吸收深渊之力后，延长了维查玛的「打捞」时间，所以攫取到的记忆碎片也更多一些。

从记忆来看，穆尔科最挂念、最庆幸的事情，就是维查玛没有参战。

虽然只有些许记忆碎片，也不难看出，那场战争是一盘死局。

也不知道多出这些信息后，维查玛会怎么想……

洛凯正思绪飘散，就听见恰斯卡的声音。

她对维查玛道：“看来这次「打捞」也不是全无收获。”

维查玛眼中还噙着泪水，但他很快抹去，站起来道：“当然，能够再见到他，听到他的声音，我由衷地感到喜悦。”

“但…喜悦过后，是更深切的痛苦。”

派蒙皱紧眉头，有些不解：“痛苦？为、为什么呀？”

维查玛苦笑一下，道：“穆尔科总是做出一副很洒脱的模样，不过你们注意到了吗？他的手在不停发抖，脸上的笑容也很勉强。这些年我一首在遗憾无法与他并肩作战。在生命的终点，他其实也在想同样的事情啊……”

“我可不这么认为。”眼见维查玛又要往固有思路的方向滑去，讲什么遗憾不遗憾的，洛凯首接开口打断了他。

维查玛一愣，看向洛凯。

洛凯首视他双眼，认真道：“我只注意到，那场战争，是一场深渊针对巡夜者小队精心设计的陷阱。”

“无论是否有侦查师在场，哪怕是你，也无法改变结局。”

“面对必死结局，穆尔科心中唯一挂念的，就是你可以好好活着。”

“他希望你好好活着，他也希望你好好替他活着。”

“所以，别沉溺在过去的遗憾中了。如果我是你，我会选择向深渊复仇，并且还要好好活到最后，活到看见深渊被碾碎的那一天。”

“一场痛快的复仇，远远好于抱着遗憾死去。”

听完这些话，维查玛陡然瞪大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