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带她进一次海州就行了。”

程成听到这里，不由得停下了脚步，转眼看着红衣，苦笑了起来：“这，就是你所说的诚意？你们是不是嚣张跋扈得久了，对诚意两个字有什么误解？”

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尴尬模样，他的声音又再度提高了几度：“你们在混沌七域搅起无数血腥，然后放弃这些行动，就算是对我的条件了？就算是诚意了？真是说得好轻巧。”

“当然当然不是了。”红衣有些着急：“我这不是才说到一半么？”

程成眯起眼睛，看着她：“一半，那另一半呢，一个小姑娘，说话还大喘气？”

“哪有啊，是你太急了。”红衣停了一下，才小心翼翼的说道：“主人还说，只要你愿意，她可以带你进天界的天道院，从里面任选一种功法秘籍。”

听到这里，程成瞬间有种混乱的感觉：“等等，等等，你刚才说什么？天界的天道院？你家主子不是玄天魔女么？不是玄界的魔神么？她凭什么带我进天界的地方拿东西？这里面是不是有人把话传错了？”

“才没有。”红衣连连摇头：“我家主人虽然是玄界的魔神，但是，她每次进天界天道院，都没什么人敢拦她的，她想从里面拿东西，也从来没人询问过她什么。”

“有这种事？”

程成惊疑之间，忽然又联想起了之前他对玄天魔女的一些不解之处，比如，为什么天界众神，明知道她在寻找封印者，却并不直接加以制止，而是大费周章的用一个结界封住了海州。

现在看来，这位玄界的魔神，似乎和天界的众神，有着某种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

“我知道，你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，因为听起来好像不太可能。但是你可以想想，如果主人真想骗你，怎么会开出这么令人怀疑的条件。其他随便编一个听起来更合理的，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？

”

程成对此淡淡一笑，未置可否，转而道：“一种天界的功法，确实听起来很有吸引力。不过想用这一件，就换取一位远古魔神的遗骸。外加抹平那么多血债，我想，是不是还缺了点什么？”

红衣见他仍未松口，不禁有些焦急，支吾了几声，才略带扭捏的说道：“其实，主人的条件里还有一样，不过，我知道，如果前面的都没用，这件，可能也没什么用处。”

她这么说，程成反而产生了一些好奇：“有用没用，说来听听。”

红衣想了想，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，确认没有人能听到自己的声音，才小心的说道：“主人的意思，是说，把我送给你。”

说完这话，她的脸便一下子变得红扑扑的，连耳后根，都变成粉粉的颜色。

程成张口结舌：“啊？”

他停了停，才失笑了起来：“我要你有什么用？我又不是真的大户人家的少爷，根本不用人伺候，身边带个丫头，反而多个累赘。再说了，你是在这混沌之地，失去了使用元气的能力，才会在我面前装小白兔的。一旦离开了此地，我连你一招都接不住，万一你有点什么想法，我自己小命难保，哪还敢带着你？”

“其实，不是这样的。”红衣连忙辩解道：“主人要是真要把我们送人，会让我们和新主人重新订立血誓，这样一来，我就不会背叛你了。相反，我还可以保护你。”

程成一呆：“还有这种操作？你们魔神圈子里的手段，还真是丰富多彩。”顿了一顿，他又继续说道：“不过，就算这样，我也不能带着你，你在混沌七域欠下的人命太多了，虽然说起来你只是奉命行事，但是你自己该担的责任，我也没法替你勾销。一旦有人要找你报仇，你让我怎么做呢？把你献出去安抚那些受害者么？”

红衣闻言，顿时一阵黯然，当初在横扫混沌七域的时候，从没想过，有一天要面对那些死难者家属的复仇。而现在，这却成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。

“我就知道，这没什么用。”她喃喃说道。

程成这时摇了摇头：“算了，这些事情暂时还顾不上。等最后那场拍卖会开了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吧。我们这里说得热闹，别到时候别家大土豪一到，山一样的金子往上一堆，这事儿就跟我们没关系了。”

“那倒是，所以说，我觉得你要的价还是少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