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确来说的确存在，只是还没有普及。\w￠z-s`x.s￠._c-o/m!”

凯尔希似乎很喜欢指正他的错误，或许是意识到曾经的部分言论在杰拉尔德眼里显得有些可笑，她想要从其他的角度上找一些场子回来。

对于一个活了万年以上的长生者来说，这种情绪上的波动应该算得上是相当稀罕的场面——或许是因为千年为量级的时空穿越在她的认知中也十分罕见，她难得会因为这些小事而纠结。

好处在于，她会自己推演出让自己信服的一套说辞，然后什么都不会问，大大省去了杰拉尔德需要说一些重复率极高的废话的时间。

杰拉尔德将身上的甲胄取下，虽然风在大多时候能帮他避免细菌和疾病的传播，但穿久了之后，衣物上也难免沾上污秽和血迹。

进军的环境虽然比他在卡西米尔军队中的情况要好上不少，但比起河谷就未免差得太远了。

凯尔希一开始只是看了他一眼，随即便收回了目光。-卡?卡_小,说·网* *免^费`阅.读_她将地图折好，拿起身边的铁盒，从中取出一枚用于驱湿的矿石投进火盆。焰色由橙转蓝，随后散出淡淡的热气，将帐内的潮意逼退了几分。

直到天马在脱去大部分衣物，露出肩膀上的旧伤与遍布全身的咒言时。

“那位女妖对你的爱意未免有些过于沉重了。”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：“千年之后的卡兹戴尔，居然会允许让一位女妖之主为外族人而做出这样的行径。”

“但相较于你的寿命来说，这种类型的情感事件你应该还算见过挺多次的了吧？”

杰拉尔德倒是不以为意：“你可以问一些更直接的事情，比如你之所以会让我过来，实际上是为了想知道我回来的真正理由——但我想我已经给出过我的答复了。”

既然对方不解释，他也可以慢慢就目前的形势展开自己的行动。

就看两边谁先沉不住气。￠v!7`x`s-w′.+c,o?m/

“……”

凯尔希叹了口气，终于还是妥协道：“虽然我并不知道未来的【凯尔希】和你解释了多少，但我过去的确曾作为万王之王的谋士，向他提供过不少情报。”

“关于我们脚下的土地，或是关于……可汗。”

然而长生者放下姿态的速度，超出了杰拉尔德的想象。

杰拉尔德不知道的是，在凯尔希的心中，面前的这个天马已经被列为了和双王同一个等级的威胁——并非是在破坏力上，而是在不可控的程度上。

与其因为什么都不说，然后让对方莽撞地把所有计划全部摧毁殆尽，还不如先将他缓下，从长计议。

“萨尔贡的南方正在出现一种威胁，为了避免出现额外的污染，日后的凯尔希不会直接与你说明那种威胁的具体情况。”

凯尔希说道：“对此，有效率地引导并利用英雄级别的人物前去阻止，是一个合理的选择。”

“合理，既然目前手头没有足够威力的武器，就把人当作武器。”杰拉尔德点点头，思索片刻后，就理解了对方的意思，“可如果这反而导致了这种所谓的污染发生传播迹象，你要如何解决？”

“污染传播的前提是需要存在媒介，而在阻止传播最基础的三种方式中，每一种方式都会有相应的计划，以应对潜在的威胁。”

“控制感染源、切断传播途径、保护受感者。”

凯尔希口中则吐出了毫无慈悲的话语，“相比之下，放着不管所带来的结局，就是让这个威胁日益增大。从理性的角度判断，这种情况要远比牺牲两位强者来得无法接受。而若是双王所组成的盟军都会因此失败，那么我们至少也能从试错中取得些许教训。”

相当长生者的一个选择。

杰拉尔德反倒有点开始怀念千年之后的凯尔希了。虽然一直对他的态度都比较冷淡，但至少比现在的这个凯尔希要多点人情味。

但相应的，如果这种所谓的“污染”会导致文明级别的毁灭，这种整体的思路倒是没错。

或许硬要说的话，就是她在这长生的道路上明明知道足够多的知识，以及有大量积攒底蕴的机会，可她却不去利用这段时间，反而选择在暗中操控他人。

这和杰拉尔德的口味不是很对的来。

毕竟一旦事情失控，要弥补这个代价所带来的牺牲会更多。

“足够了。”

他简单地坐在了凯尔希的面前，再次确保风障依旧维持在营帐周围，“我会帮你找到解决威胁的方式，你也暂时不必做出什么过激的选择。让我们先按照这个交易继续，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