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柏香。
府内仆役不多, 见了纾意便停下规矩见礼,多一眼也不看, 行过院中池上的九曲石桥, 才到了卫琅的院前。
“侯爷已候多时了。”陆诚将她引至卫琅寝屋门前,又替她打帘, 领捧着礼盒的缀玉联珠前去安放。
纾意提裙而入,内寝声响便清晰起来。
太医方才为他换好伤药,现下赤着上身,仅左肩覆着布巾,见她进门,连忙取过一旁的里衣遮挡,似是因动作牵扯伤处, 还暗自抽了口气。
她隔着纱屏, 见此便垂下眼帘止了步子,不知是不是出去才好, 朦胧间似乎见卫琅已披上里衣, 便开口问道:“不知侯爷伤势如何?”
太医闻言, 刚想开口说仅是皮外伤而已, 却被卫琅抢了先:“那歹人使的凿船锥上有多道沟槽,扎进皮肉来放了不少血,这几日脑中昏沉,只怕教娘子看了笑话我。”
“正是,正是。”太医埋头整理药箱,闻言便捻着胡子应和,颔首暗笑。
那日还说教她不必忧心,怎么今日便成这样了?
“我特意带了些阿胶当归来,也助侯爷好好补补气血。”她见太医告辞便与对方见礼,现下内寝并无旁人,纾意忍不住压低了嗓音,“侯爷果真失血过多吗?不是说蓄意为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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