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长白山的方向，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背后的图腾。胡八一递给他块干粮：“别怕，有我们在。”

“我不是怕。”阿力咬了口饼子，声音闷闷的……”

王胖子拍了拍他的后背，难得没说玩笑话：“放心，胖爷我挖个坑把那些杂碎埋了，给他们报仇。”

雪莉杨突然指着海面：“去长白山的船来了。”

远处的白帆越来越近，胡八一最后看了眼归墟岛的方向，心里默默想着归虚岛恢复生机的山林泛出鲜嫩的绿色，水灵珠果然让龙脉活过来了。

他深吸口气，扛起背包：“走了，让那些杂碎瞧瞧，惹了不该惹的人，就得付代价。”

王胖子第一个跳上船，回头喊：“老胡你快点！再磨蹭中午就赶不上吃铁锅炖大鹅了！”雪莉杨笑着跟上，阿力紧随其后，背后的凤凰图腾己经暗了下去，却留下滚烫的温度，像枚烙印刻在骨头上。

船开出去很远，还能看见金三爷他们在码头挥手。

胡八一靠在船舷上，望着越来越小的码头，突然想起陈瞎子说过的话，摸金校尉走的路，从来都是刀尖上跳舞。他摸了摸兜里的《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》，书页被海风掀得哗啦响，像是在应和着什么。

王胖子凑过来，往他手里塞了半块烤鱼：“想啥呢？是不是在琢磨到了长白山先吃酸菜白肉还是小鸡炖蘑菇？”

胡八一咬了口鱼，咸鲜的味道混着海风钻进喉咙：“我在想，那些杂碎要是知道自己惹了群什么人，会不会吓得尿裤子。”

雪莉杨和阿力都笑起来，笑声被风吹得很远，惊起一群海鸟，在湛蓝的海面上划出优美的弧线。

船劈开浪花往北方去，甲板上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，像条看不见的线，一头连着归墟岛海风，一头系着长白山的风雪，还有哀牢山的密林，而线的中间，是西个握紧的是他们西人的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