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，手指重重戳在鹰嘴崖的位置：“录拉部占据着河套草原最重要的商道咽喉，控制着雪山脚下最肥沃的草场！”

“我要的是他们的牛羊、草场，还有那条商道，可你们呢？不仅一事无成，还在其他部落面前丢尽了脸面！”

图尔浑突然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：“节度使大人，都是我们无能！”

“但录拉部确实难缠，他们的投石机威力巨大，鹰嘴崖易守难攻...”

“淦——”

巴图尔等人像是吃了狗屎一样难看，这个蠢货是疯了吗？这个时候居然还敢火上浇油，你他娘的找什么理由？低下头乖乖认错不就行了吗？

败了就是败了，有错就要认，挨打要立正，天底下有谁没有败过？又有谁能够一首胜下去？

态度。

什么他娘的叫态度？

“够了，你这个愚蠢的家伙！”姜无涯猛然转身，眼神如鹰隼般锐利：“我不想听借口！我只看结果！”

他挥了挥手，两名士兵立刻上前，将图尔浑拖出营帐。

“图尔浑作战不力，贻误战机，即刻处斩！”姜无涯的声音在营帐内回荡，众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大人饶命！大人饶命啊！”

图尔浑的惨叫声渐渐远去，营帐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姜无涯重新坐回虎皮大椅，目光扫过剩下的人：“你们现在还有两个选择，第一，像图尔浑一样脑袋搬家，第二，戴罪立功，三天之内拿下鹰嘴崖！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：“当然，如果你们觉得自己做不到，现在就可以说出来，我绝不勉强。”

巴图尔咬了咬牙，向前爬了几步：“大人！我们愿意戴罪立功！只要您肯给我们支援，我们一定能拿下鹰嘴崖！”

其他将领见状，也纷纷跪地请命，姜无涯满意的点了点头：“很好，我会给你们加派两万仆从军，还有二十架攻城弩！”

“但丑话说在前头，如果三天之后，我看不到录拉部的牛羊在我的营地吃草，你们的下场，就和图尔浑一样！”

众人如蒙大赦，连连叩首：“谢大人！我们一定不负大人所望！”

“下去准备吧。”他挥了挥手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：“派人盯着这群家伙，若是敢出工不出力，格杀勿论！”

“是！”黑暗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应答，姜无涯神色淡漠的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望向帐外漆黑的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