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夏纱纱停住脚步，指了指人来人往的路上。

“不能，一天只能看三次，多了眼睛疼。”

来到一号门诊楼，夏纱纱直奔一楼的右边位置，走进皮肤科专区，来到秃头医生的问诊室里。

“又是你啊。”秃头医生喝了一口茶，“你不去精神科呆着，来我这儿干嘛？”

“精神科灯泡……呃，张茂主任，让我来和人多交流交流。”

“那你找我干嘛？”

“咋滴，你不是人呗。”

“唉，算了，我和张茂好歹也算是革命友谊。”秃头医生说到这儿时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。

夏纱纱心直口快：“哦，和你一样都是秃头。”

秃头医生呲牙咧嘴：“闭嘴！”

“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是秃头了，你有没有同情心！”

夏纱纱听了深沉的点点头，摊了摊手：

“对不起，我不说了，秃头。”

“滚滚滚！”秃头医生呸呸呸，“别和我交流！你又不看皮肤病！”

“我这不是有几句话想问你吗？”

夏纱纱开门见山：“一号住院部七层的那个病人，是你杀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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