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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商陆感受到谢为欢的吃力,才放过她的手,转而咬向她的耳垂,低声道:“累了?那朕换一个法子。?w_e*n_x^u-e,b~o·o?k′.,c.o¢m¢”
下一时,商陆一转身,顺势将她压回身下。
男人的身形如黑夜般压下来,谢为欢不知道他还要换什么法子折磨她,只好挣扎着,“我不要!商陆!”
“不要?昨夜你唤了十声李珏,朕这才讨回来多少?”商陆眯起眼,下颌崩得紧紧的,像是在压抑什么。
下一刻,男人抵开了她的双膝,手扶在她的腰身,谢为欢目光微微一顿,向后缩了一下,“商陆,你不能碰我!”
“朕不碰你。”
而后谢为欢只觉得一阵苏麻,那明显的淌意和异样的感觉一次次袭来。
□□急缓又不自觉放柔。
少女阵阵呻呜口因声响起,殿外守夜的婢女们听此,皆红着面,低下头,他们都知道帝王宠幸了谢姑娘。¢q\i!u*s-h¢u?b·a′n¢g,.¢c_o¨m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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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又不知过了多久,商陆才放过她,叫着门外的婢女送来了水。
一切处理完毕,谢为欢被商陆揽在怀中入睡。
夜色如水,清冷的月光轻轻洒落在榻上,像是洒了一层碎银,明明被男人折腾得已是累极,她却怎么也睡不着,唤道:“商陆?”
“嗯,唤朕何事。”他问道。
“商陆,你为何要将我囚在身侧。”她捏紧手指问道。
谢为欢不知道为何商陆要将自己囚在这深宫,又为何次次都那般动情,但不管结果如何,两人之间都已有了巨大的鸿沟,她无法跨越,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。
“朕习惯了你在身侧。”
听着身侧少女的疑问,商陆眉心微微一动,他似乎真的习惯了谢为欢,习惯她身上的气息,习惯她的身体,并对她生了强烈的欲。
而那股欲迫使他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她。_j_i*n*g+w`u¢b.o?o.k!._c`o_m*
她若是想离开他,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只属于他。
他想要的,不止是这些。
她的身,她的心。
“原来…我只是你的泄欲工具。”谢为欢鸦睫微微颤动着,苦笑了一声。
她只是一个泄欲工具。
拒绝不得,逃不得。
“谢为欢……朕从未说过此话。”
“只要好好待在朕身侧,你想要什么朕都会给你,若是不听话,朕就……”
“杀了李珏?杀了半夏?还是杀了我?”谢为欢说话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,但双手却在被衾下紧紧攥着,“你就只会用他们威胁我。”
他威胁她的手段也只有这些。
“只要你听话,朕谁都不会杀。”商陆吻了吻她的后颈,声音沙哑,“若是不听话,朕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。”
“所以,别想着离开朕。”
“还有,以后别在朕面前提他。”
他已经因谢为欢而动容,放走了李珏,那便就此翻过,再也不想听到李珏二字。
他们二人之间,不能再出现李珏的名字。
谢为欢不再言语,他知道商陆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听他的话,不饮避子汤。
听他的话,留在他身侧,当个提线木偶。
听他的话,陪他做他想做的事……
她会不会这一辈子就如此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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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商陆登基已有月余,他以赵氏皇子的名义复了赵氏的国,在朝堂上以雷霆手段得到了朝臣认可,终于稳住根基,彻底坐稳了帝王之位。
无可厚非,他就是天生的帝王,杀伐果断,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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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日后,时值祭祖。
谢为欢不是皇后,也没有位份,并无资格参加祭祖,但拗不过商陆的坚持,他非要带着她前去。
消息传至永宁殿时,谢为欢虽是不愿陪在商陆身侧,但一想到能出宫去国清寺,却也仍是应了此事。
这日,重楼引着谢为欢来到了宫门外,只见眼前停着车舆,风吹起帷帘,她瞧见了商陆的侧脸,仍是一贯的淡漠疏离。
他安静地坐在车内搓着手上的玉扳指,如一座冰雕,眼底一片冷漠,仿若是世界上最不可接近的存在,任何人都不得触碰。
见此,她霎时间无了坐进车舆的欲望,垂下眼,转身问道:“重楼,可还有另一驾车舆?”
她不想同商陆待在一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