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羽再三道谢：“多谢牧二小姐。”

牧曼羽点了点头，赶着牛车离开。

柳姨娘把西红柿递给叶兰芝，拉着她走到旁边的角落里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快吃。”

叶兰芝咽了咽口水，大口吃了起来。

“好好吃啊，娘。”叶兰芝说道，“要是我们能跟着祖母和大哥就好了。祖母和大哥真是聪明，可以一首跟着牧二姐姐。”

“明天他们要过来，你到时候与牧二小姐好好聊聊，看看她那里有没有什么谋生的出路。哪怕是给她做个跟班，至少不用担心饿肚子。”柳姨娘说道，“之前娘就教过你，想要活下去，就得看懂局势。以前在京城叶府，你只能看大小姐的脸色活下来。现在不一样了，想要在这个乱局里活下去，就得抱住最有本事的那个人的大腿。”

“我知道了，娘。”叶兰芝啃着西红柿。“娘，这个真的好好吃，你也吃。”

“我不饿。”柳姨娘咽了咽口水。

“你要是不吃，我也不吃了。”叶兰芝把西红柿收起来。“反正你也不吃，等会儿我就把这些东西交给母亲。”

“你是不是傻啊？”柳姨娘一听，也不犯傻了，一口咬下去，西红柿的甘甜让她洗去了这几日的疲惫。

柳姨娘看着叶兰芝光着的脚，眼里满是泪意。

她的鞋子也坏了，也没得穿。对女子来说，脚是非常私密的，只有夫君才能看。现在倒好，刚来没几天就光着脚到处跑。

“你们在这里做什么？”钟氏尖着嗓子吼道。

柳姨娘一个激灵，手忙脚乱地藏起了西红柿，对着钟氏说道：“夫人，我和三姑娘在山上挖野菜的时候受了点伤，现在疼得厉害，就互相吹了吹，不是故意偷懒的。”

说着，她伸出血肉模糊的手掌。

叶兰芝也把剩下的一半西红柿藏起来了，伸出同样血肉模糊的手掌给钟氏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