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真多买了烟，买了酒，两个人去了大湖坝。

大湖坝是城市边缘的大湖。两人远离人群，找个安静地方面对大湖，席地而坐。

余笙从钱真多口袋里掏出烟。

红塔山，够奢侈！

钱真多买什么烟，主要取决他口袋里有多少钱。

余笙撕开烟盒上薄膜，拆开烟盒从里抽出一支烟吊嘴里。

钱真多立马掏出打火机点上。

河坝上有风，火苗窜动，余笙抬手挡了一下。

深吸一口，烟头火星快速燃烬。

钱真多给自己也点上一根。

两个人面对大湖，各自抽着烟。

钱真多来来回回偷瞄余笙好多眼，发现她始终面无表情的看着湖面抽着烟。

湖面的水，由于风的吹拂，形成波光粼粼纹路，粼粼纹路堆积成浪头，拍打在岸边，西落的太阳光撒在湖面，金灿灿的耀眼。

余笙抽完一根，有点燃一根烟。她偏头问钱真多。

“你看我干什么？”

额……

钱真多不知如何回答，为了缓解尴尬，随手从旁边袋里拿出罐装雪花啤酒，拉环开盖，递给余笙。

余笙没客气接过，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
一口烟，一口酒，喝到西落太阳落入地平线。

六罐啤酒，余笙一人喝了五罐，地上烟头十来根。

钱真多抽了几根烟，没敢多喝酒。他怕余笙想不开，走入这大湖里。

烟抽完，酒喝完，在渐渐暗沉夜色里，余笙拍拍屁股起身。

钱真多立马跟着起身，他时刻准备伸手要扶余笙。

怕她喝醉站不稳，滚下坡掉入湖里。

余笙很稳当起身，很稳当迈开步子向来时方向走去。

钱真多立马跟上。

两人走过长长一段路，走到钱真多怀疑人生。

钱真多几次想开口说“我们打的回去吧！”

可想到余笙回去，去哪？他的话又咽回肚子里。

余笙看到街边开门营业理发店，微顿脚步走进去。

“剪短。”

“啊……”老板不确定啊一声。

这么柔顺长发剪短？

“剪成他那样的。”余笙一指刚跟进来的钱真多。

钱真多是板寸头。

“啊……”老板又啊一声。

确定要这样剪吗？这长发及腰的样子真的挺好看。

“长发挺好看，干嘛要剪？”钱真多怕她真寸板头忙说。

“是呀！”老板附和。

“剪不剪？”余笙作势要走。

“剪剪。”老板虚拦一下。

老板拿着梳子和剪刀，打量镜中余笙很久，开剪之前给了一个很中肯的建议。

“小姑娘，要不剪个中性短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