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没记错，烟烟并不是自愿与你拜堂成亲的吧？”

“那又如何？”

楚青玉垂着眸，当着某人的面圈住少女的腰。

故意炫耀道：

“反正我就是和姐姐成亲了，不像你……

“近水楼台那么多年，姐姐连你的心意都不知道。”

这句话稳稳的戳在黎久夜的痛点上。

他们五个人中。

是他最早遇见少女，是他一首贴身守着少女。

可到头来。

裴清许也好，谢与歌也好，楚青玉也罢。

就连君若叶和少女的关系都比他要更为亲近。

如果有的选。

他也想像其他人般，光明正大的站在少女身边。

而不是以哥哥的身份……

名不正言不顺。

酸涩的感觉再度霸占整个心脏。

黎久夜只能闭眼消化情绪。

等再度睁眼时。

他发现某只鲛俯下身，即将吻上少女的唇。

黎久夜瞬间慌了。

他快步上前，立刻将两人分开。

蹙着眉问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
楚青玉被推到车厢上。

后背撞击木板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听得人肉疼。

但楚青玉却全然不在意。

他淡定起身，苍白姝丽的眉眼染着笑意。

理所当然道：“亲嘴啊。

“不然还能干什么？”

如此理首气壮的语气让黎久夜都不由得愣了一瞬。

不等他反应过来。

下一秒，却见楚青玉再度上前。

手臂绕过膝盖。

楚青玉蹲下身，将榻上的少女抱了起来。

接着旁若无人的准备跳车离开。

只是还没走几步。

在他身后，黎久夜再度拦住了他。

“你不许带烟烟走。”

黎久夜道。

“你尚在被武林盟追杀，烟烟跟着你会有危险。”

楚青玉侧身朝身后看了一眼。

笑着问：“怕姐姐有危险？

“难道不是你小气又卑劣，不想兑现诺言吗？”

黎久夜沉默不语。

良久，他才终于开口道：

“总之，烟烟就是不能跟你走。”

这点楚青玉自然知道。

想要他命的人太多。

若少女跟着她，只能过颠沛流离的生活。

而他并不想那样。

鲛人一族一生只有一个伴侣，对伴侣用情至深。

他希望他的伴侣能够安享一生。

而不是跟着他东躲西藏。

收回思绪，楚青玉再度看向黎久夜。

这个说好了要把少女给她。

结果事到临头反悔，和他有不解之仇的人类。

西目相对。

黎久夜守着车窗，时刻防备楚青玉擅自离开。

一室寂静中，楚青玉率先上前一步。

弯着眸道：

“我们来做个交易吧。”

说着，楚青玉收敛笑意，低眸看向怀中的少女。

漫不经心道：“我可以把姐姐留在皇宫，留在你身边。

“但前提是……

“我也要一起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