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当上门女婿的样子。

柳清如又翻了白眼。

“柳女士，别翻白眼了，小心细菌感染。”说完，也不等柳清如再说什么，就从厨房走出。

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了，反正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。

急？他可真算不得急，他觉得他现在超级有耐心。

他的小鸟爱他不自知，他急什么。静候小鸟开窍，向他阐释爱意就可以了。

想着，不自觉地哼出点小曲。

柳清如听着那隐隐约约地嘚瑟曲调，想翻白眼又因为路栖林的话，生生止住了。

只得暗自吐槽一句，他到底在嘚瑟些什么啊？

——

路栖林一回到客厅，就看见时不时朝厨房投来目光的林鹭。

他唇角的弧度更大，几步走过去，坐在她对面的茶几上，长腿一伸，就暗自将她包裹其中。

双手撑着茶几，整个人微微前倾。

“看什么呢？”他又勾着那眼尾，笑得荡漾。

林鹭迎着他的视线，心脏的节拍顿时散乱。

说话的节奏也被扰乱，“那个就是……”

“没事吧？柳姨没问什么吧？”

路栖林笑意更深，弯成一道叶形的眼迷蒙不清：“想知道？”

亦如在千仞山时，她疑惑为什么选择时的模样。

他又想要捉弄他的小鸟。

林鹭这次没有回声，看着他这副表情，就知道问题不大。

却没想到，路栖林就势抚摸上她的发顶。

“我们这么亲近，他们当然没有怀疑。”理所应当的回答。

他又往她的方向凑近几分，带着故意压低的声线——

“不过以后还是得小心些，你知道的，柳女士可是很敏锐的。”

即便不做声，他的小鸟，也还是会被他捉弄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