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的大喊出来，眸子却是一片混沌，被浑浊的黑气强占理智。

“你有什么放不下的？这只是你的执念，仇可以报，但前提是你得学会放下。”

银发男子面容绷紧，声音夹杂着冷气，像是冰块一样，下一刻便要破碎。

也许是唇边上翘的问题，笑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似笑非笑。

“执念放下了还谈什么报仇！”余一穷眸子突然睁开，直直的望向男人淡漠的眼珠。

他嘴巴大张，喉咙一吸一放，似乎有点控制不住了。

银发男人摇了摇头，无声的叹息一声，他放开的手指突然合拢，纤细的指上水流飞窜，绕上手腕，“看来我教你的东西，你还有很多没学会啊。”

“住口，你给我滚——”

余一穷厉声一喝，眸间突然清明了不少，他眼中还泛着轻微的红血丝，看向月牙儿的方向，“快走，离他远一点！”

他胡乱的挥舞着手，喉咙里的声音突然被扼住，只能低低的哑着声音叫吼，看起来张牙舞爪的，却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
“余明啊余明，这么多年了，你还是让我这么失望。”

银发男子绽放一抹残酷的笑容，他勾了勾手指。余一穷被腾跃的水波推搡，送到了他的面前。

他感觉自己喉间突然变得通顺，可以发声了。

“道长！”月牙儿惊慌的一喊，触及不到余一穷又被反弹在地。

男人紧紧的钳住他的下颚，眸中的笑意更加深厚。

“啊——”

余一穷突然供起了腰，钻心蚀骨的感觉自五脏六腑传来，他用手发狠的捉着绞痛的地方，想要将痛楚来源处挖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