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她活灵活现,动若脱兔的刁钻身法,下手稳快狠准,几乎是所向披靡,无往不利。
亨特前后共带了近百人傍身,本以为此战胜券在握,不想短短几分钟过去,就被时忬杀了个精光!
伴随一记风卷云残的侧踹呼啸而来,没等亨特从震惊中回神,时忬已将他一脚踢下烂尾楼,任由人在半空中,划出一道半圆形的抛物线,并重重摔落在地。
后脑好巧不巧,磕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,哆嗦了两下,呕出一口鲜血,命丧黄泉。
时忬手中刀柄一转,插回玉笛,顺着台阶走下去,来到亨特的尸体面前,怎么看这人都觉得碍眼,索性伸出指尖,朝他点了点。
“下辈子换身衣服吧,本来白色西装挺好看的,叫你俩这么一穿,我都不喜欢了。”
真是浪费!
时忬不满的咕哝了一句,这才转身离去。
……
不喜欢了?
时央漆黑如夜的瞳眸转了转,思虑一番,只在刹那间做出该有的决定。
抬手叫来贺玺,待人将耳廓靠近自己,时央薄唇轻启。
“把我衣柜里,所有白色西装,拿去丢掉!”
贺玺一愣,随即秒懂。
“好的,长公子。”
不光他一个,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霍九州,霍七夜,楚盺,邢嘉善,宋骞辰等人,都毫不犹豫,做出相同的决定。
别人就算了,霍七夜的衣帽间里,几乎有一大半都是白色的衣裳,被人组团打包丢掉后,顾雪乔只以为自家儿子的衣柜,这是被人打劫了。
直到重新补上其他浅颜色的各类服饰来,顾雪乔这才明白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……
下一个目标,是那对双胞胎兄弟所在团队的顶头上司,阿舍尔。
他此刻的位置,显示人在宿务。
时忬折回岩洞,驾驶私人飞机,仅用40分钟,便已抵达目的地。
她本不想这么麻烦,无奈马尼拉到宿务的驾车路线,过于冗长弯绕,不如开飞机来的便捷。
藏好飞机,时忬人去目标所在地的途中,路过一个香烟售卖处。
“你好,我要彼岸之巅。”
时忬下车,来到门店前,通过窗口,跟一个妇女店主,说了句十分流利的他加禄语。
“好的,小姐。”
时忬接过印有一串英文的简约黑色烟盒时,递了17张1000面额值的比索币过去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撕开塑胶条,时忬拿了一根细支香烟出来,凑到眼前看了看,纯黑的烟杆,描绘着蓝色蝴蝶跟洁白花朵的图案,别致也好看。
她没有抽烟的习惯,彼岸之巅除外,这是一种花果味多于烟味的女士品牌香烟,价格昂贵,一般只在欧洲国家售卖,其他地区也有,不过少见而已。
要不是经过这里,突然看见,觉得稀奇,时忬都快忘了,这是她最喜欢的不良恶习物品,没有之一。
叼了一支在嘴里,时忬掏兜摸索,发现她没有火,转身,正欲折回购买。
没等走出一步,几个混迹当地的年轻男人,就对着她围了上来,手里各自握着属于他们自己,造型颜色各不相同的打火机,滑了簇火苗,又齐刷刷凑上前来。
时忬一愣。
好吧,她不光没买打火机,她下车还没戴口罩。
时忬没有接他们的火,而是伸出纤长的两指,取下唇边的香烟,另只手对着围在身边的男人勾了勾,他们便像着了魔一般,淫笑着扑上来。
想的是能够一亲美人的香泽,可等他们反应过来抱错人时,时忬已经买好打火机,坐回车里去了。
她闪身的动作极快,一来一去也不过眨眼之间,那群男人还以为是自己大半夜的见鬼了。
明明一分钟前,还有个美人站在他们中间…
回到车里,时忬打眼看着远处,那几个居心叵测的男人,被她耍的团团转,樱红的唇角,勾起一抹妖冶四溢的微笑。
把刚刚没能点燃的香烟,送回嘴边,时忬滑动手中的普通打火机,朱唇微张,吐云吐雾,一张白皙无瑕,倾城绝色的侧脸,便隐匿在周身的烟雾缭绕间。
她抽烟时,水眸低垂,鸦羽般的睫毛,在眼眶四周,洒下一小片阴影,美的不可方物。
她还真会抽烟?
霍九州剑眉微蹙,这是何时学会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