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公司洗手间的隔间里,手指紧紧攥着那张验孕棒,两条清晰的红线像两把利刃刺进我的心脏。~|微$£?趣?>小{说=|,网?] μ更2?新+[t最2§?全\?±镜子里,我的脸苍白得可怕,眼睛红肿,显然刚刚哭过。我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,却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——是小叔子陈有朋。
\"田雪?你在里面吗?\"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我慌乱地把验孕棒塞进包里,打开水龙头洗脸,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我发烫的脸颊。当我打开隔间门时,陈有朋正靠在洗手台边,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
\"你脸色很差。\"他说,递给我那瓶水。
我接过水,勉强挤出一个微笑:\"可能是最近加班太多,有点累。\"我的声音有些颤抖,连我自己都听出来了。
陈有朋点点头,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我们就这样站在狭小的洗手间里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。我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等我——三天前,他无意中看见了我去医院的挂号单,上面写着\"妇科检查\"几个字。
\"田雪,\"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\"我们能谈谈吗?\"
我避开他的目光,点了点头。走出洗手间,我们来到了公司楼下的小花园。七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,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鸣叫,空气中弥漫着热浪和花香混合的气息。我坐在长椅上,感觉汗水顺着后背流下,黏腻不堪。
\"你怀孕了。\"陈有朋开门见山,没有问我,而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识地摸了摸平坦的小腹。这个动作被陈有朋看在眼里,他的眼神暗了下来。
\"不是你想的那样。\"我急忙解释,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,\"我只是...身体有些问题,医生让做检查...\"
\"田雪,\"他打断我,蹲在我面前,双手握住我的肩膀,\"我们已经认识十年了,你不用对我撒谎。\"
我抬头看他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陈有朋比我小三岁,却总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。自从他哥哥——我的丈夫陈阳车祸去世后,是他一直在帮助我照顾两个孩子,是我在最绝望时刻的依靠。也是因此,在丈夫去世一年后,我嫁给了他。
\"我...\"我张了嘴,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像恶魔一样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。这不可能...我和陈有朋虽然结婚了,但因为照顾孩子和工作的压力,我们已经很久没有...
\"是陈阳的孩子,对不对?\"陈有朋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,平静得让我害怕。
我的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。#?咸t|?鱼£看?|书.o%网. }已&*?发?¨布¢a÷最?¨新D/章?节?#阳光依旧炙热,知了依旧鸣叫,但我却感觉置身于冰窖之中。我张大了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陈有朋的眼神从我的脸上移开,落在远处,声音低沉:\"我就知道。\"
\"不...不是的...\"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却虚弱得几乎听不见,\"陈阳已经走了两年了...这不可能...\"
陈有朋猛地站起来,转身就要离开。我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:\"陈有朋!你听我解释...\"
他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:\"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你爱的是陈阳,即使他死了,你心里还是只有他。我早就该明白的。\"
\"不是这样的!\"我站起身,不顾形象地拉住他的手臂,\"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...我真的不知道...\"
陈有朋转过身,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痛苦和愤怒:\"两年了,田雪。我们结婚两年了,你却怀上了他的孩子。你让我算什么?替代品吗?\"
说完,他甩开我的手,大步离开了花园。我站在原地,感觉双腿发软,差点跌坐在地上。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。我捂着嘴,生怕自己会尖叫出声。
回到家时,孩子们正在客厅里玩耍。大儿子小杰今年七岁,小女儿婷婷才四岁,他们都是我和陈阳爱情的结晶。看着他们天真无邪的笑脸,我的心如刀割。我怎么能...怎么能在他们父亲去世后,还怀着他的孩子...
\"妈妈,你哭了。\"婷婷跑过来,用她小小的手臂抱住我的腿,仰起头关切地看着我。
我蹲下身,强颜欢笑:\"妈妈没事,只是眼睛进沙子了。\"
小杰走过来,一本正经地说:\"妈妈,老师说男孩子要保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