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招了，胡商的死都是他策划的。

枢密院兵器泄露一事，也查清楚，看上去这两件事都解决完了。

“你没觉得很奇怪吗？”柳蓁侧头眼睛一眨不眨的，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
常行听出她另外意思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们在这里调查了那么久，一直没有线索，偏偏就这两天，线索就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头，不到两日功夫，两个案件全都调查清楚。”

“你难道不觉得这一切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指引，只要他想，我们什么时候调查清楚，就什么时候调查清楚。”柳蓁跟他解释道。

望着她紧皱的眉心，常行笑着说:“我们调查那么多天，若是还没能查清楚的话，就是我们能力有问题。”

他似乎是不想再跟柳蓁继续这个话题，偏过头去，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火堆。

柳蓁凝视着他的侧脸，“常行你跟白行之的关系很好吗？”

不明白她怎么又问这个问题，但至少不是再讨论这两件案子，他点头说道:“我们两个小时候就在一起玩。”

“长大后，因为一些事情我离开了。我们两个的关系，应该是挺好的吧。”他自己都不确定。

说完，他沉默了几秒，之后才问道: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柳蓁神情立刻严肃起来，“他知道你做的这些事吗？”

闻言，常行身形一僵，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，“我做什么了？”

他们两个对视间，似是有刀光剑影从他们身后划过。

白行之出来的时候，看到他们两个，喊了他们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