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这怪病影响的只是情绪，不是智商。”

“但是你没有停下，因为你是既得利益者，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高高在上，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的一句话，就有无数人抢破头要给你送钱。”

“你。”

“不是被怪病困住了，而是被你的欲望，被权利的蜜药困住了。”

“呵呵……”

对方冷哼一声，刚想说什么，但上官森这次强硬的打断道，语气变得严厉。

“林江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在做什么！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！”

“当然，你说的有一部分确实没错，世界上比你要更罪该万死的人还有很多很多，他们现在还好好的活在世上。”

“所以你就不该死了吗？”

上官森质问道。

“你捅了别人一刀，然后你就要对法官说，世界上还有很多连环杀人犯逍遥法外，所以你就要求法官判你无罪，是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对方没有说话。

上官森冷哼一声，道。

“不用跟我耍什么心机，林江。”

“你口中比你更罪该万死的人，这些年我也杀了不少，剩下的那些我也会一个个去处理，你少在这里跟我玩儿道德绑架，你少在这里跟我打感情牌。”

“你一点儿都不委屈，你也一点儿都不无辜！”

“你，林江，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罪犯！一个彻头彻尾的压迫者！”

“还一个虚伪的，要扯着可怜人设的幌子的，让人恶心的畜生！”

“够了！！”

对方突然爆发了，语气里不再带有任何的情感，只剩冷冰冰。

“上官森，你很好。”

“想清楚，你在做什么。”

“既然不论如何，我都要死，那你也别想活着，别忘了，就算你是武者，也休想对抗整个风东市的热武器！”

嘟嘟嘟——

对方挂断了电话，只剩上官森眼神冰冷。

这昔日的好友，已经彻底沦陷了。

当然，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

他理解林江，他知道一个穷苦出身的小子，在经历了现实无数的不公与打压之后，心里会有多么大的委屈和不满。

这个时候给他尝到权利的滋味，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拒绝。

但那又如何？

打压他的，逼迫他的是谁？

得到权利之后他报复的又是谁？

从始至终那些他口中更罪该万死的人就从未受到过一点的伤害！

不幸的，最后也只有他出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