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没有！”

爱丽丝眨着眼睛，把克莱恩的手扯下来后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怕你有一天问我‘无面人’是什么滋味的，”克莱恩面无表情的收回手，“毕竟魔女只是个开始。”

“啊……”爱丽丝懵懂地眨了两下眼睛，“我就算好奇也会去找别的‘无面人’啦，我知道你不能……唔！”

克莱恩再次伸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
“我觉得，”克莱恩心情复杂地看着爱丽丝，“你可能需要了解一下，对大多数想的人来说，什么样的话题并不适合探讨。”

——他看得出来，爱丽丝真的是很认真地在讨论问题，很认真地想知道当男孩是什么感觉。

“可是，”爱丽丝咬住了唇“你并不是大多数人呀，你是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思考了几秒钟后，斩钉截铁地道：

“你是我失散多年没有血缘关系的亲生母亲！”注①

“啊？”克莱恩觉得自己又听不懂爱丽丝说话了，他努力尝试思考，“不是，你又没‘重启’在我肚子里！”

“但是，”爱丽丝尝试着解释自己的思路，“除了父母以外，我想不到什么人会这样什么都替我做了……”

你也知道啊……克莱恩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没忍住问道：“那为什么不是爸爸？”

爱丽丝摸了摸下巴道：

“大概是因为，在人类的印象里，通常情况下，妈妈才是照顾孩子的那一个吧……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