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等等……!”蒋慎言被一连串的冲击打得直发懵,稍稍定了定神后,赶紧仔细回想了一番。她曾试探过影薄的啊,当时看他反应,祁时见应是毫不知情的,怎么会……?啊!
女郎倏地站起身来,嘴里喃喃道:“我真是做了天下第一蠢的事情!”
是了,祁时见那时是不知道的,但她试探影薄的事,影薄定然会转头细细告知他知道!而她那日又查了秦家户帖!以祁时见之敏锐聪颖,这前后一联系,如何会猜不出何歧行的身世之谜来!?
原来是她坏了事,白白给对方送上了答案,还沾沾自喜,以为藏得很妙!
青女说他利用此事威胁了何歧行?莫非是今晨与却水密谈时发生的事?
“姐姐!我……!唉,我需得赶紧回去一趟,”蒋慎言突然急切道,“改日再来向你请罪!”
说罢,还不等青女反应过来说些什么,女郎就撂下这一团乱麻的混沌,疾风过境一样旋身而去了。
她能去哪里?当然是回兴王府找祁时见兴师问罪去了。
而青女此刻的心情又如何能比她舒畅?蒋慎言一句“他该是知道的”,让她亦感受到了一份背叛,原来弟弟自始至终都知道那香方的事,却什么都没对她提起过?
美人按不住心间的火气,提起裙摆踩着怒意随后也出了小阁。
今夜,受苦之人不会只有一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