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同时!饮马河上,折彦质等人也是放开手脚,大军径直向这水寨冲杀而去,别看只是横江军中的左军、后军、太湖军、幼蛟军四军人马,可是因为得了混同江水道图,大小战船没有半分折损,全数来到饮马河上,因此这四军人马也成一支浩大水师!
但见那大小战船,密如过江之鲫!随着折彦质令旗轻摇,当先数十艘艨艟巨舰,船头包铁,形如怪兽,撞角森然,劈波斩浪而来!其后楼船高耸,宛如水上堡垒,旌旗招展,杀气腾腾!更有无数轻快走舸、赤马舟穿梭其间,快如离弦之箭!浩浩荡荡直取锁江营大寨。¨x*s\c_m?s_w·.?c^o·m+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
这边熊霈砍倒了金人的吊斗,折彦质他们看得到,那水寨之内的金兵金将自然也看的清楚,眼看吊斗被破,主将也知自己今日为死战尔,因此也传令手下大军,以号角助威要与折彦质决一死战!
但见折彦质这边,任勇一船当先,立于旗舰楼船之上,须发戟张,朗声怒吼道:“众军士羽箭开路,投石破门啊!”
随着任勇一声令下,当下有数艘大船上前,船头上军士引弦抛射,投石车上一枚枚巨石向这水寨大门砸去,更有艨艟战船冲在最前,想要靠着船头铁皮撞破寨门。·s*h\u!y^o·u¨k¨a\n~.~c`o?m^
而那锁江营内的金人对此虽惊,却露半分惊慌之色,但见那金将一面蹲身躲避羽箭,一面江手中令旗轻摇,不用说半字,自有金人扯动机观。
随即却见水寨闸门两侧,数十条粗若儿臂、布满倒刺铁锥的巨大铁索猛地从水下弹起绷直,横亘河面!那冲在最前的几艘艨艟收势不及,“喀嚓嚓!” 船底被铁锥犁开,河水狂涌而入,船上水军人马见此,急忙翻身入水,一个个如同下饺子一般,军士虽没死伤多少,但也确是折损了些船只。
后船急忙转向,大船一支支横停江面之上,以船侧正对敌营,一排排弓箭手列立其上,一支支羽箭向金营大寨倾泻而去。
而在羽箭之下,耿明达、耿明初兄弟二人领着本部人马,驾小舟、撑竹筏,向这金营寨墙凑去,那拦门的铁索伤的了艨艟巨舰,可是对那小舟走舸可就无计可施了。20$′+0·小ˉ×说£网=3 ?,^更×新±?t最?|¢全D
但见耿明达、耿明初两人领着人马,驾着小船那是大摇大摆从那铁犁之间穿行而过,三两下便在箭雨掩护下来到金人寨墙之外。
大军到此,一支支飞虎爪扣在寨头,一名名军士口衔钢刀攀援而上,眼看着锁江营那是弹指可破。
再看一秃河这边,许宾攻向镇北营的这一路水军更是凶悍三分!
金将安春眼看许宾大军冲杀而来,当下朗声派将道:“斜烈迪何在?出击!给我缠住敌首大船,莫让它撞我水门!船上的‘拍竿’都给我备好了!专打那大舰!”
一道军令一下,镇北营水寨中,数十艘狭长快船如离巢毒蜂一般,逆流而上!这些快船轻巧灵活,船头船尾皆装有铁钩飞索。水手们皆是金兵的水军好手,一个个此时赤着上身操船如飞,竟在激流中穿梭自如,直扑许宾的首舰!
别看快船还没到,可那飞索如毒蛇吐信,纷纷缠住敌船船舷、桅杆。守军健儿口衔利刃,就要拽索而上,想要与许宾船上的军士短兵相接。
那许宾是什么人物,江中水匪出身,那迎来送外是专长,可这杀人斗狠却是生活啊,眼看金人不死守水寨也就罢了,竟然还敢贴上前来和自己玩命,许宾当下面露狰狞道:“娘的,吃斋念佛久了,金人都看轻老子了,阮良、费渊,愣着干什么,当年梁山泊杀辽狗,今天咱们也该斩金贼,随某杀啊!”
许宾说完抢先一步,从身旁军士手中抽出一柄平头砍刀,继而一步上前奔着金兵就砍,两步上前便到那船舷旁,金人攀援而来的长索头上,唰唰两刀长索上的金兵就染血落江,紧接着许宾单手一震长索,其上余下的几个金兵立时站立不稳,向这江面跌落而去。
可许宾见此却不罢休,脚尖轻点甲板,竟然飞身跃上金人的长索,继而三窜两蹦,几个起落便来到金人快船之上,手中钢刀一挥左砍一大片,往右一转一群金兵皆是没顶之灾。
原本许宾这边的军士还准备举刀砍长索呢,可一看许宾都杀到敌船上去了,其余人那也是个顶个的悍勇,有那身法灵巧的借着长索也向金人快船而去,有那笨拙些的也搬跳板扯云梯,更有那性子急的索性翻身入江,向这金人快船游去。
这许宾在金人快船上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