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，对比面色红润，精神饱满的德威特和赫敏，希瑞显得萎靡不振，。

“感觉你有必要再休息几天，”德威特说，“你这样儿，受得了长途奔波吗？”

“不，没有必要，我……”希瑞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自己的梦，“做了个梦。”

奇怪的是她很自然地说了出来：“我在梦里回顾了穿越到你们那儿之前的事，然后……然后我看到了杰洛特，他现在在陶森特。”

“别紧张，”赫敏按住希瑞的手，担心地说，“慢慢来。”

“通常来说，我的梦有一定的预知能力，杰洛特在陶森特的可能性很大，但是我也很担心叶妮芙……”
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，”德威特说，“一边，是目的明确的杰洛特，另一边，是生死未卜前路迷茫的叶妮芙，你想问建议，那么从偏理性的角度出发，更稳妥的是去找杰洛特，因为杰洛特的位置现在是确定的，现在去最次可以保证找到一个杰洛特，如果去找叶妮芙，说不定叶妮芙也没找到，杰洛特也丢了——只是建议，真正的决定还要你做。”

叶妮芙到底在哪儿？希瑞有叶妮芙没有死的直觉，她必须要去找她，但是德威特说得对，梦不是随便做的，未来是会改变的，最起码要把握好已经确定的，所以即便临时更改目标有些难堪，希瑞还是去找了克拉茨，说自己打算去陶森特。

“大雪已经封山了，”克拉茨很不看好希瑞的决定，“就算你们有两个术士……”

“这不是问题，”德威特说，“我们是开船来的。”

克拉茨马上通知到港口，让卫兵放复仇女神号进港。

“看来你们混得不错，”麦乐迪下了船就说，“啊，久违的脚踏实地的感觉，说吧，你们要去哪儿？”

麦乐迪有时候就是这么傲慢，尽管克拉茨是史凯利格的领主，尽管克拉茨和大量装备精良的士兵就在她面前，但她权当看不见。

不过群岛并不注重繁文缛节，更何况麦乐迪明显非人的长相和一看就实力强大的外表，更是给了群岛人宽容的理由。

由于担心希瑞生活的条件不好，克拉茨派不少人往复仇女神号上搬物资，硬是把吃水线往下压了一截，才善罢甘休。

“真是不给我一点空闲，唉，到了新世界，也没有功夫去谈个恋爱，或者是干点别的什么，”麦乐迪装委屈，“我已经开始后悔没让你叫我‘妈妈’了。”

如果周围没人，德威特会毫不犹豫地叫“妈”，但现在周围不仅有人，而且人很多，而且赫敏也在，所以他装出一副奇怪的表情，说：“你在说什么啊？”

说完他就后悔了，因为说出来这种话就是露出了破绽。

“还是看看远处的陶森特吧，家人们，”德威特转移话题，“亲爱的麦乐迪，听说去陶森特的路又远又陡，被大雪冰封的山拦住了去路，您能不能给我们开个近路呢？”

“呵，”麦乐迪冷笑了一声，不舍地踩了踩踏实的地面，转头就上了船，“那就走吧。”

复仇女神号在航行了一段距离后进入了虚空，驶离虚空后，就已经越过了连绵不绝的山脉。这些山脉阻挡了南下的寒潮，使得陶森特在任何季节都美的像个童话里的国度，外界的环境仿佛完全影响不了这里。就像这片土地的自治权一样。

陶森特的领主是安娜·亨利叶塔女公爵，附属于尼弗迦德，但无论是北方诸国还是尼弗迦德都不会干涉它，即便是最阴险的密探也会在陶森特放下戒备享受生活，甚至尼弗迦德的皇帝还会虚心接受陶森特的批评，陶森特方面甚至还会收到皇帝改错的情报——就比如安娜·亨利叶塔公爵直到杰洛特来到陶森特，才知道她的堂兄恩希尔·瓦·恩瑞斯和北方诸国打得热火朝天，而在此之前，她认为世界一切和平，在知道了战争后，她更是宣称要写封信过去，并且将战争称为一种暴力、无耻的卑鄙行为，要求恩希尔马上进行和谈——由此可见陶森特的地位。

“你知道这里让我想到哪儿了吗？”德威特站在船舷边，从高处往下看——现在复仇女神号转移到了陶森特上空，在天上隐形后慢慢滑行。

“是爱丽丝的仙境吧？”赫敏立刻说道，然后猛地想起了什么，“等等，说到爱丽丝……昨天晚上……”

“真亏您还能想起我，”爱丽丝从德威特的口袋里钻来出来，不高兴地说，“早知道昨天晚上我就直接在最热闹的时候出来了。”

赫敏脸红了。

德威特专注地看风景。

“怎么陶森